|
《断了线的风筝》之九
>(九)
>
>之后的日子里,志明和志强所营造的`“家”每天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声.时间也在这笑声中一点点的流逝,幸福的光环似乎也就定格在志明、忆华、志强和叶子的头上.
>天渐暗时叶子已一盘一盘的端上了饭菜,正当大家坐定时,叶子的电话响起来了.
>“不好意思、我家里的电话,你们先慢慢吃、我去接一下电话.”看看显示的号码,叶子抱歉地对三个人打了招呼,便出去了.
>志明和忆华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,相反的志强有点沉不住气了.
>“咱们去吃、她等下就过来了,我也饿了.”志强边说边要拿筷子.
>“志强!”志明边说边向投来了严厉的目光.
>“好还是听哥的!”志强看到志明投来的目光后,极不情愿地放下了刚刚拿到手的筷子.
>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、而即将半个小时的时间,叶子才心事重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.她的眼眶内有种异样的东西在闪烁,屋内的三个人都看到了.即使本欲发火的志强也被叶子那一脸的严肃压得已无影无踪.
>“志明、志强、忆华,真的不好意思.让大家久等了.但我想我得马上回家一趟.”叶子严肃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.
>“怎么了,叶子、家里有什么急事吗?” 志明关切地问.
>“我也不是太清楚,只是爸爸妈妈给我电话说让我一定要马上回去.”叶子说道.
>“那也要吃了饭再回去吧!”忆华对叶子说.
>“不了、要坐3个小时的地铁,马上天就快黑了,我想我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.”叶子说罢已站了起来.
>“那我陪你一块回去吧?” 志强也站了起来.
>“等下次吧,下次我一定会带你过去.”叶子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,来到了大家的面前.
>“忆华，我不在的时候,自己多多照顾好自己,我会尽快回来的.”
>而志明和志强已站了起来,望着叶子那急匆匆的样子,志明冲志强使了个眼色. 志强会意后便跟着叶子走了出去.
>“你先吃点吧,等下饭菜要凉了!”待叶子和志强出去后, 忆华对楞在那里的志明说.
>志明没说什么,他拿起筷子递给了忆华,而自己又拿了一双.
>“你想叶子这么急匆匆地回去有什么事?”忆华边给志明夹菜边说.
>“反正不是什么好的事!”志明心事重重的放下了筷子.
>夜色渐渐地笼罩上来,室内也渐被漆黑所掩盖.
>
>志明像往常一样早早地醒来时,却发现了呆坐在桌前的志强.
>“怎么了、 志强,8点多了,你还不去上班吗?”他看了看表问.
>“哥,我不想去,” 志强慵懒地答道.
>“不舒服吗?”他关切地问.
>“也不是,你不觉得表情有点奇怪吗?” 志强似在自言自语地说.
>“什么呢?” 志明有点儿莫名其妙.
>“我是说叶子、十多天了,怎么到现在连个电话也没呢?’ 志强有点焦急地说.
>“是啊!我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?”其实志明的心里又何尝不在为叶子 着急呢?没有叶子的日子,这个家庭像突然少了许多一样.
>“我想我应该去看看她,” 志强突然说.
>“可你连她家的路都不知道啊?”虽然大家一起相处了这么久,但叶子好象从没提过她家里的情况,以及家庭地址.
>“可、可我们也不能这样的等下去呀?” 志强有点坐不住地说,而这时,忆华已洗漱完毕,自己摇着轮椅近来了.
>“叶子不是曾经在若兰爸爸那里上过班吗?或许你们可以到那里问问.”忆华建议道.
>“对呀,我怎么给忘了!” 志强一拍腿突然醒悟似的站起来.
>“你要干嘛?” 志明叫住了走到门口的志强.
>“我去那问一下啊!” 志强转过头说.
>“你看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还用你亲自去啊!一个电话不就完了,”说着拿出了电话.
>志强望了望坐在那里正朝自己微笑的忆华,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,坐了下来.
>“喂,王经理吗?我志明啊!”
>“最近过的好吗?好久也没和你联系了.”电话那头传来王经理的声音.
>“我还可以,我这里想看一下叶子的资料不知道你们那存档案没有?”
>“怎么了,叶子不在你们那里了吗?”
>“不是,她现在回家了,我们想去她家一趟.”
>“那好吧!你不要挂电话,我给你查一下.”
>“好”讲到这里志明冲志强和忆华作了一个OK的手势.
>“你记一下啊,福州市台湾街168号!”“谢谢你啊,改天请你吃饭!”一阵客套后,志明挂了电话.
>“怎么样,在哪里啊!”志强急不可奈地问道.
>“看你那个鲁莽劲!这样吧,反正我和忆华闲着也没什么事情,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去吧!你一个人做什么事儿我也不放心.”志明略一沉吟说道.
>“不了,志明,你们兄弟两个去吧!我想趁这几天陪一下爸爸妈妈,”忆华忙说.
>“可……”志明还想说什么,但一想虽然忆华的家离这里很近,而且她也差不多半年没在家呆了以后,他边停了下来.同时, 忆华也拿出了电话.
>不一会儿, 忆华的父母就开车来了.
>看到女儿那一来年幸福的笑容后, 忆华的父母心肝肉的把女儿搂在怀里叫个不停.
>“伯父、伯母,是这样的,叶子回家10多天了,我和志强打算去她家去看一下！”待大家坐定后,志明对两位精神矍铄的老年人说.
>“出什么事吗?” 忆华的父亲问.
>“我们也大清楚,不过她走的时候好象心事重重的一样,问她什么她也不大清楚.”志明答道.
>“那样去看一下也好,有什么事的话打电话给我们！” 忆华的父亲说.
>“我们本来打算和忆华一块去的,可福州离这里又这么远,就……”不待志明说完, 忆华的母亲就抢过来说.
>“你在这样下去的话.我女儿怕你要被你宠得连我们做父母的都不认识了.”
>“妈妈!” 忆华撒娇似的把头埋进了母亲的怀里.
>“看,现在我女儿见了我还怕羞了!” 忆华的母亲说到这里禁不住“呵呵”地笑了起来.
>“那就先这样吧,伯父伯母!我们会尽量早点回来的.”志明已站了起来.
>“志明,路上小心点,我等你!”待志明关上车门后, 忆华对站在车旁的志明说道.
>“我会的!”志明冲她笑了一下.
>待车在远处的角落消失时,有种莫名的惆怅涌上志明的心头.
>
>在费了一番的周折和打听后,兄弟二人在一家“华夏小吃”的饭店停了下来。这是一家不足200多平米的饭店，里面除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满面愁容地坐在那里以外，再也没什么人了。
>看到志强和志明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时，中年妇女忙站起来给二人让座。
>“请问您二为要吃点什么？”她走上来问。
>“阿姨，请问一下叶子的家是住在附近吗？”志明很客气的问。
>“你们是……?”妇女有些惊愕地问.
>“我们是她厦门的朋友,我叫志明,这个是我的弟弟志强.”志明忙介绍道.
>“噢,叶子经常跟我提及你们,我就是叶子的母亲,你们坐,你们坐!”满面愁容的妇女忙客气地说.
>待三人寒暄坐定后,叶子的母亲问道:“跑这么远路,累吗?”
>“不累,伯母!”志强忙答道.
>“虽然我没和你们见过面,但在以前和叶子的电话了,我就已经知道了你们兄弟的名字!”叶子的母亲边泡茶边说道.
>“其实我们早 就想来看一下伯母,但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吧,一直拖到今天”志明说.
>“其实,我并不奢望你们看不看我,我只是觉得我的女儿和你们一起很开心就是了.”叶子的母亲幽幽地说.
>“店里的生意好吗?”志明问.
>“一直就这样,冷冷清请的,一天挣不到30或50块.有钱人谁会到这种地方!”说着,叶子的母亲叹了口气.
>“伯母,那叶子现在在哪里呢?”志强已经不住二人的寒暄.
>不提到叶子还好,一提到叶子,叶子的母亲眼眶内涌出了热泪.
>“她去上班了.”
>“怎么可能?”兄弟二人顿感意外.
>“没办法,家里没钱,而她的哥哥在国外读书时得了一场病花去了20多万.虽然好了,但家里却背了一身的债,这几天债主经常上门时,实在拿不出来.他们看到叶子后,答应我们说只要叶子帮他们做5年的工,便可以不追究那20多万!”叶子的母亲已哭出声来.
>“伯母,你先不要哭,能给我们说那是家什么公司吗?”志明虽然顿感以外,但还是安慰道.
>“就是对面那家“不夜城”舞厅!”稍顷叶子的母亲止住了悲声,指了指对面.
>一家超大的舞厅映入兄弟二人的视线,那三个“不夜城”的馏金大字显得格外的刺眼,门前的停车场已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车辆.
>“这怎么可能!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!”志强已发怒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.
>“志强!”志明厉声呵住了冲动的志强,因为他也更清楚,像现在的舞厅几乎是淫秽横行的地方.娇小柔弱的叶子又怎么可能忍受那样的环境呢?但他还是显得比志强更加的理智.
>志强站在了那里,却没有回来的意思.
>“伯母,她一天上班多长时间呢?她又是什么时间开始上班的呢?”志明不再去理会志强.
>“她的上班时间也不是太固定,有时间七、八个小时,有时间就是通宵,不过她才上几天班.”叶子的母亲哽咽着说.
>“伯母,这样子,你先在这里呆着,我和志强去去就来!”志明说定站了起来.
>“孩子,你们千万不要去闹事,好吗?本来叶子一再要求我不要给你们说,但我…”叶子母亲的泪又似断了线的珍珠流了下来.
>“伯母,你放心.我们只是去看一下叶子!”志明安慰到.
>志明和志强并肩来到“不夜城”的门口.
>“两位先生,请您买门票!”两位保安拦住了兄弟二人.
>“多少钱?”志强气吁吁地说.
>“一个人180元,两个人优惠10元,一共350元！”一个保安说道.
>不待志明说什么,志强已从钱夹中抽出4张的百元大钞甩了过去.”大爷不需要你的优惠”.
>两个保安看到蛮横的志强时,也不再说什么了.
>昏暗的灯光给舞厅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,劲爆的舞曲令志明和志强感到眩晕,舞池上坐了两排浓装艳抹的女郎,看到兄弟两个,坐在最靠近的两个舞女走了过来.
>“二位要舞伴吗?”两人边问边要过来垮志明和志强的胳膊.
>“滚开!”志强吼道.
>“这里毕竟不是厦门,你注意一点,我不说话你千万不要乱来!”望着两为女郎悻悻地离去,志明扯了扯志强的衣服说.
>“两杯啤酒!”当志明和志强坐在吧台的包厢时,志强对走过来的小姐说.
>不一会儿,小姐就托着托盘走了过来.
>“一共50块!”小姐边把酒杯往桌上边说.
>“小姐,向你打听个人,你们这里有个叫叶子的小姐吗?”志明边从钱夹里掏钱边说.
>“不好意思,先生,我们这里的规定是不准打听人的!”小姐歉意的笑了一下.
>志明也没说什么,只是抽了一张50元后,又另外的抽出了一张100的人民币放在了50元的上面.>“有倒是有,只是恐怕它没时间来陪你二位,刚刚有位钱老板才把她请进包厢内.”待看到那张百元大钞时,小姐的脸上堆面了笑.
>“那有办法把她请过来吗?”志明问道.
>“有倒是有,但……”小姐说到这里停住了.
>“有屁就放!”志强有点压不住火了.
>“除非你出的钱比那位老板高.”小姐说道.
>“他出多少?”志明问.
>“好象是3000,具体我也不大清楚.”小姐想了一下说.
>“这里是5000块.你帮我把她请过来,剩下钱自己留着吧.但你要给我耍什么花样,我相信你也知道后果的!”小姐拿着钱即将离去时,志明补充说.
>志强一饮而尽杯里的啤酒后,瘫坐在了沙发上.
>“志强,首先我给你说一点,等一下叶子来后,你千万给我改一下你的臭脾气.如果你不想让她伤心的话,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!”志明教训他说,但他的心里更清楚,即便明知道叶子是无辜的,换作自己是志强,能不能够冷井下来,他的心里也没底.
>志强并没有回答他,只是仰脸望着头上闪烁的灯光.他的心很乱,突然之间发生的事几乎将他抛进了万丈深渊,他爱叶子,即便他不似哥那么的浪漫,但他却用着自己的方式去爱她.能够和叶子走到现在,如果没有哥的存在.他相信自己和叶子也不会一路走得那么顺利.哥是那么的善良,他的所作所为无不令自己折服.哥说得对,或许我应该去冷静的对待这件事.但……。志强已经不想,也不敢再想下去了,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.
>不一会儿,叶子在小姐的带领下走了过来.小姐走在前面,叶子走在后面.一向穿休闲装的叶子而今穿了一袭大红的旗袍,略施粉戴后的叶子显得倍加的成熟和妩媚.如果不好似亲眼所见,你怎么也不会去相信她就是昨天那个天真烂漫的叶子.
>“叶子,是我啊,志明!”待小姐离去后,一直低坐头来到他们面前的叶子依然把头埋得低低地站在那里.志明忙站了起来说道,而紧闭双眼的志强在听了志明的呼唤后,也“藤”地站了起来.
>三个人,六只眼睛,一刹那碰到了一起,没个人的脸上都映射出不同的表情:有惊讶、有哀怨、也有爱怜的.
>“你们,你们怎么来了?”叶子的脸很红很红.
>“我们还不该来吗?你一走十多天,一个电话也没有,你很喜欢这里的生活嘛!我还以为你已经认不出我们呢?”准备了好一会儿安慰的话,在看到叶子的装束后,那些堆在嗓门的话却被强咽进了肚子.
>“你给我住口!”志明对着志强吼道.他的声音很大,即便是叶子也给志明的吼声震住了.因为在他们的面前.志明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发过那么大的火.虽然她知道志明发火的对象是志强,但她觉得承受那句话的更应该是自己.叶子的心内不禁一阵的悲腔,眼眶内已有股晶莹的东西在转动,她尽量地压制住不让泪水流出来.
>“志强也在愣了一下之后,坐在沙发上,把头转向了一边,不在作声了.
>“叶子,坐!”志明对叶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.叶子无声地坐了下来.
>]”我和志强刚从你家里过来,你的事情,伯母已经给我们俩讲了!”志明说道.
>“对不起,志明!”叶子说着抑制不住的泪水顺着她那绯红的面颊流了下来.
>“不要这样子好不好?叶子妹妹.这不是你的错，你也不需要跟我们说对不起，好吗?看到叶子面颊的泪,志明也不禁一阵的酸楚.
>“真的我的心里也一直很内疚,但……”叶子已经说不下去了.
>“你不相信我们吗?志明问道.”
>“我相信,但是20万对于咱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个天文数字,况且你和忆华的幸福才刚开始,我又怎能给你们加重负担呢?”叶子边拭泪边说.
>“不是我和忆华的幸福,而是咱们的幸福.难道你愿意就这样舍开大家吗?难道又忍心看着大家为你伤心,看着志强为你流泪吗?”志明问道.
>“可……”
>“可是你需要钱,不是吗?你可以说一声啊,大家总有办法的,不是吗?”
>叶子不再说话了,只留下无声的抽噎.她相信他说说的话全是真的,因为他所做的没一件事她都相信他会成功的.如果硬说这世上真的存在完人的话,她相信他便是自己心目中的完人.因为她毕竟深爱过他,崇拜着他,而她却只能永远的像个妹妹一样疼爱着他,呵护着他.她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,就已经知足了,更何况她已经成了他弟弟的女朋友,所以她和他之间将永远的有着一段似隔非隔的距离.
>志强的泪也随着两个人的说话,无声的流了下来,他真的很是懊悔自己刚才那无理取闹的言辞.听着叶子的抽泣声,志强多想走上前去把她楼在怀里为她拭去她的泪水啊,但出于男子汉的尊严,他却迟迟地没有站起来.
>“叶子小姐,既然和他们聊得不开心,那不如我陪你聊吧!”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不知何时来到了近前,在三人的面前炫耀似地抽出了一沓的百元大钞.
>不看这不打紧,一看到这种情况志强刚刚平息的怒火又“藤”地燃烧起来了.
>“我聊、聊、聊你妈的头!”志强说罢一下就跳到青年的跟前揪了他的衣领拳打脚起来.
>“志强,你不要这样!!!”任凭叶子怎么呼唤和制止,志强近乎疯狂的拳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,而他拳下的青年也似没有还手之力了.
>但在这时,不远处跑来了十多个保安一样的人,待雨点般的警棒即将砸向志强时,志明也一下子窜了起来.
>“我看那么谁敢动,如果你们想让这家舞厅现在关门的话,那你们道也不妨试试.”志明的高声此喝震住了所以的人,志强有也不禁停了手.
>“你们到底什么人?来到这里来搅场子!”为首的一个保安问道.
>“我们并没有搅什么场子,是这个下三滥过来惹我们的!”志强指着那个被保安架起的流里流气的青年说.
>“你,你们血口喷人.”那青年捂着青一块、紫一块的脸说道.
>“打了我们的人,还说不是来搅场子的,我看你们说吃了豹子胆.”为首的保安说着又要冲过来.
>“你们先给我等一下,我想这件事凭你们几个人也做不了主,就照我的话说,你们给你们的老板打电话,就说今天有人要关了他的舞厅!”志明装着一脸的平静,但他的心里也在砰砰地跳个不停,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今天志强的货闯得太大了.
>“我看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要关了我的生意!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,人群散处,一个约四十多岁,满脸络腮胡子,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缓缓地瞟了他一眼.
>之所以要他们老板出来,志明不过是想用缓兵之计使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,而今没想到的是相反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,看着大家那么恭敬地叫他周总,那么想必他就应该是所谓的老板.
>“周总好!”待中年人在三个人的面前站定时,叶子忙上前说道.
>中年人没说话,只是用眼扫了一下叶子和志强后,把冷峻目光定在了志明的身上.
>“周总,真是对不起,这两位是我的朋友.由于…”叶子还想解释什么,中年人已看也不看地对她摆了摆手.
>“让他说,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领要拆我的生意!”中年人指着志明说.
>“其实很简单,我也并不是什么三头六臂,也不是说诚心来拆您的生意的,只是你自己的人要拆你的生意而已!”志明已祸出去了.
>“怎么讲?”中年人的眼中已射出了两道犀利的寒光.
>“第一点,您的保安方才的举动让人见了都会说“不夜城”的人最大的特点是以多欺少;第二点,你就该问他了!”志明说着用手指了指中年人身后的被打的青年.
>“从以上两者不难得出的是:第一反映的是您 的员工素质问题,而第二点反映的便是您的管理能力,而今两者之间的能力您一条也没有.那么即使没人去拆你的舞厅,我想它也是早晚都会关门的!”志明总结似的侃侃而谈.
>没人去说话,而志强和叶子的心亦提到了嗓子眼.
>一阵的沉寂之后,中年人却“呵呵”地笑了起来.
>“年青人,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点大了吗?”
>“我只是按我想的去说而已!”面对中年人的微笑,志明丝毫不敢有半点的松懈.
>“你很自大?”中年人已收敛了他的微笑.
>“我的子字典里只有‘自大’和‘渺小’两个词,因为我从来不会去选择‘渺小’,所以我向来就这么自大!”志明答道.
>“好,我就喜欢你这样爽朗而又自大的朋友!”中年人拍了两下手说:“能坐下来谈吗?
>”
>“当然!”听到这句话后,志明已感到背后的衬衫已是汗涔涔的了.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,志明恐怕真的有点应付不过来了.因为每句话的重要性,并不单单地关系着他自己,而更重要的还有也爱和闯了货的志强.既然他突然做出了让步,志明更是求之不得的.
>当然这对于提心吊胆的叶子和志强来说,一颗旋着的心稍稍可以平静一下.
>“叶子,还不帮我们介绍认识一下?”两人坐定后中年人对站在一旁的叶子说道.
>叶子在愣了一下之后,忙走到了两人的的中间.
>“周总,这是我在厦门的朋友刘志明!” “志明,这位便是我们的周总经理!”叶子简单的介绍一下后,便又退在了一边.
>“刘志明, 刘志明,怎么听起着这名字这么耳熟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周总问道.
>“业余作家!”志明回答的很干脆.
>“噢,我想起来了,原来你就是那个靠一本什么书红透了半边天的刘志明啊!”周总脸上严肃的乌云已渐渐地散去.
>“只是写自己所想的而已,周总你也太过奖了!”志明谦虚地说.
>“我也曾看过你写的那部小说,不过不是我买的,是我的女儿买的,看着我女儿看你书时那时而哭时而笑的痴呆样,我就随便翻了几页,真的,挺感人的!“周总已满脸慈祥地说.
>“有的人就说我写的这部书把许多人都带坏了呢?真是有点误人子弟的犯罪感!”志明歉笑着说.
>“也不能那样说,像现在这样的书太少了,而像你这样的人才也真的更少之又少了.我本来以为你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.今日一见没想到你的口才以及是一介书生而已.今日一见没想到你的口才以及你的外表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.这样吧!难得你来一次,今天我作东,怎么样?”说到这里周总已豪爽地要招呼小姐过来.
>“周总,我想我们还是下次不吧!等下次你到厦门时咱们在畅饮!只是今天来我是有事要求你周总,我倒希望周总您能给我一个面子!”志明看时机已差不多了时便试探似的说.
>“何必那么客气 ,年青人,豪爽点!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就是了”周总冲志明挥着手说.
>志明这时冲志强和叶子使了个眼色,两个会意后走到了志明的旁边.
>“这位是叶子,我就不用多介绍了,这位呢?是我的弟弟,也是一个爱惹事调皮的年青人.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.叶子两年前就已经开始和我弟弟交往了.两个人相处一直很好.而就在10多天前叶子从厦门到这里来一直没有给我们电话,我们都很着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.就来到了这里,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想发财也不给我们说一声.如果不是厦门那里有许多事情要做,我倒真的很想跟着周总发财.所以呢?我这次来是想带叶子回厦门去.”志明简单的叙述了一下经过后补充道:“当然,至于叶子家所欠的钱和您今天所损失的,我会如数给您的!”
>“哎呀,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呢?小事一桩,什么钱不钱的.刘老弟,你这样说也就太看不起我周某人了!其实叶子在这里也没什么,只是陪客人聊聊天而已.而如今你开口了,我又总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呢?呵呵!”周总已朗朗地笑了起来.
>“谢谢您,周总!”叶子和志强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.
>“不用谢我,你们应该谢的是这位刘老弟才对,如果我的人今天把刘老弟给误打了.那我回家后女儿不和我闹翻天才怪呢!哈哈!”周总的一句玩笑引得志明他们跟着笑了起来.
|
|
